第三章
1
第二次的进入令晓薇受伤了,疼痛让她冷汗淋漓,却不敢表现出痛苦的模样,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,尽兴之后,才看见周进身上也留下她指甲的痕迹。
心中有点惴惴不安,偷眼看他,他却没以为意,“你很热情呢,小家伙。”满意地微笑着,“好吧,给你一点奖赏,明天开始你住到上面去吧。白天不会再锁你了,可不要企图逃跑啊。”停顿一下,他解释道:“我不怕你跑,没人能跑出我的手心,不过抓回来的话后果会很严重,底下人都看我怎样行事,我想不惩罚你都不行。你也不想失去双腿吧?”
强盗理论。可是他的话仿佛有奇怪的魔力,一字字直吹入她心里去,随随便便的口吻,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的确让她不敢生出逃跑的念头。
“明天早晨晓蕾会给你避孕药,你来月经后告诉她,会有人联系医生来给你上环。”熟稔地交待着,很容易想象类似的情节于他是经常发生。
“是。”她低声应答,张了张口,想到规矩,欲言又止。
注意到她的神色,他说:“说吧。”
“主人,我有三个问题。”她机智地争取着更多的说话机会。
“嗯。”看出了她的小聪明,只是不介意地微微一笑:“说吧。”
“第一个,您会放我走吗?如果会,什么时候?”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。
“会放你。”他还是有些微的不悦,然而体谅她的心情,便也平和地回答她:“不会超过一年。但是出去后不能乱讲话,否则你会没命的,这可不是吓你。”
真的吗?晓薇心中雀跃,看来情况并不象想象的那样坏呢。但是不敢流露太多的喜悦,再问下一个问题:“你们为什么杀我父亲?”
他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,“你父亲是黑社会你知道吗?”
当然知道,她想着,记忆中的父亲大概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,很小的时候,在半夜醒来,隐约听到父亲对母亲的威胁:“敢离婚,杀了你全家。”
她害怕地闭紧眼睛,再醒来时,告诉自己那是一个梦。
从小她就是问题儿童,喜欢故意破坏家里的东西,潜意识中似乎是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。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比家庭暴力更可怕,那就是冷漠。再大的时候,她甚至曾羡慕母亲身上青紫的伤痕,或许,那起码代表了父亲的一种关注。与同龄的孩子相比,她更敏感,更机灵,也更压抑。
去年,父亲再次从监狱释放,母亲却在一个月后同别的男人跑掉了,只留下字条让他们不要找她。于是,相对无话的父女二人相依为命,真到父亲被杀。
父亲被杀,她并没有剧烈的伤心,因为他从未尽到父亲的责任,而且他带给她的总是耻辱。然而,她不能分辨心中具体的感受,或许她也是难过的,只是因为多年来习惯了被冷落,被拒绝,被抛弃,她已经晓得如何用麻木来保护自己。
但是,还是想知道事情的来胧去脉,这个想法盘旋许久,终于问了出来。
“我一直派人在收购中阳街的商铺,然而最后几家却敢于同我作对,原来是倚仗另一个团伙支持,这种小团伙,本来懒得跟他计较,却连我的警告也不听,所以手下人就灭了他们几个骨干,你父亲是其中一个。”他淡淡说着,“不过这事已尘埃落定,杀你父亲的“凶手”年底就要正法了。你既问起,我就告诉你实情,但你跟任何人都不准再提此事。”
第一次听闻黑道中事,除了震惊还是震惊。首先,他言下之意是已经成功掌控了中阳街的全部商铺,那可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,人山人海,寸土寸金,林林总总二百余家大型店铺,更有一家名列全国第三的大型服装交易中心,交易量极为可观,如今竟然由他独家垄断,果真如此,他的财产又岂是以亿计的?而这收购的过程定然极其惊心动魄,骚扰威胁至店主胆战心惊,然后低价买进,遇到不识趣的便是血光之灾,二百余家竟然无人能敌,天理何在呢?其次,明明杀害父亲的是他手下的人,他却居然能找到替死的“凶手”,难道警察是吃干饭的吗?那岂不是草菅人命吗?
这样的事情,周进随便讲来,不动一丝声色,仿佛谈笑之间杀人,掌控局势,于他不过是家常便饭。而且,内中实情,毫不避讳地告诉她,可见他于黑白两道,实已嚣张到极点。
他不过是将社会阴暗面对她揭开冰山一角,却已令单纯的她不能承受,气愤、不平、惊骇、和对他新增加了的畏惧五味俱全,一时竟作声不得。
身边的人亲昵地抚摸她,“吓到你了,小女孩?还是想着杀了我为你父亲报仇?”
“我不敢,主人。他也是咎由自取。”她小心地回答。
“嗯,你倒是比你父亲识趣多了。”他讥讽地一笑:“你不是还有问题吗?”
听到刚才的那一段话,最后这一个问题简直不敢问了,倒吸了一口气,她鼓足勇气:“主人,我会尽量听话,可是也许有时做得不够好,惹您生气,您会不会……”
胆怯地望一眼满屋的刑具,正不知如何措词,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呵呵,你把我当虐待狂了?放心,我没那兴趣,这里的东西,不是对付你的,是给帮会的叛徒的。不过,惩罚也会有,你乖乖的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刚刚松了一口气,却听到他微笑地问道:“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,你是不是也该谢谢我?”对着她不解的眼神,他下巴微扬,示意着:“去给我舔干净。”
2
什么?晓薇脸色蓦然变得惨白,不敢置信地望向他示意的部位,那里还沾着她的血迹,胃里涌上一阵干呕,她勉强控制着,身体不自主地轻颤,虚弱地望了一眼她的主人。周进慵懒地躺在那里,眼神瞄着她,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过激的反应,一副我倒要看你敢不敢不听的神色,等待着。
“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他问。警告地抬起手指。
心一横,晓薇爬向他下边,体液特有的腥味扑鼻而来,闭了闭眼睛,她慢慢俯下头……身下的人却坐起身来,轻轻托住她的下巴:“呵呵,看你的表情,我倒担心你会咬我一口。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晓薇茫然争辩。
“算了,怎么说也是你的处女之夜,不为难你了。”他亲吻她脸庞,“乖美人,我很喜欢你呢。”
起身披好睡衣,离开前丢给她一句,“你受伤了,养一养吧,这两天不会找你了。”
晓薇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峰回路转,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离去,竟不自觉地心生感激,这个男人,嚣张霸气,令人不敢不驯服,然而在同时,又总会给人一点出其不意的小小惊喜,让她在惧怕的同时,竟滋生一点亲近的愿望。
受伤之处还有一点疼痛,好在不重,她还是沉沉睡去了。或许是惦记着他的承诺,内心里期待着禁锢的解除,这次她醒得很早,没一会功夫晓蕾来了,给她拿了避孕药和治伤口的药,并用钥匙打开她的锁链。
恢复自由的喜悦袭来,早饭吃得格外香甜。
然后,晓薇带她出了地下室。这才知道所处的别墅是如此豪华。牛皮装饰的墙面,整张马驹皮手工缝制的茶几,掺入金粉的威尼斯水晶灯,可擦洗的真丝壁布……就连角落里不起眼的装饰的瓷瓶也非凡品,晓蕾告诉她这是明早期青花梅瓶,价值二十五万元人民币,而那只清雍正天蓝釉瓶,竟然价值六万欧元。这样的古董,居然是随便摆在那里,而不是锁在保险柜中,着实令晓薇惊叹。
别墅分四层,一层是客厅及保镖房,二层是晓蕾等五人的房间,全部是带有洗浴的套房,此外有客房、小型餐厅,三层是主人的书房和卧室,四层是大型餐厅及健身房。楼上有一个天台,可以观看海滨美景,并设有阳光桑拿房。
进入主人的浴室,四十平方米的空间和足够三四个人共浴的浴盆更加令人惊叹,整个空间是海水般的蔚蓝色,不自禁地令人心生遐想。晓蕾与她共浴,告诉她,这个个性化浴盆国内没有,是主人在杂志上看到了喜欢,特意从国外订制邮购来的。
这样的生活,如果不是被当作玩物抓来,恐怕一辈子都想象不出。而晓蕾她们以一半侍女的身份,如此留连这里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吧。如果你不曾被富贵震慑,是因为你见到的人还不够富。
而一个人富有到如此地步,世上一切都是唾手可得,还剩下的不多的刺激便是征服了吧?无形中,他对待女人的方式忽然变得可以理解。
晓蕾告诉她,因为地处东北,地价较廉,这座豪宅已堪与北京等地三千万豪宅比美,然而因为参观过国外的高级豪宅,主人对这座豪宅并不满意。却因工作原因无法离开这个城市,只能望而兴叹,他常常讥讽本市房地产商的无能,只能开发这样低档次的别墅,他理想中的别墅应该有电影院和保龄球馆,豪华八车道的车库,冬季散步走过的大理石板带有地热加热系统……晓薇终于理解那句老话了:欲望没有止境。
3
在二楼的套房住了下来,她成为这个楼层第六个女孩,每天共同在二楼的小餐厅用餐,食物仍是奢侈得不可置信。
晓蕾说,大部分时间主人并不在家里用餐,他在外面有形形色色的应酬。在家的时候,他通常会叫一个女孩去四楼陪他用餐,这个人也常常是当天的伴侣。
一个人也蛮寂寞的吧?晓薇想象他的生活,没有琴瑟相和,没有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他将身边的女人都变成了奴仆,征婚又能如何呢?不过是多一个奴仆而已,他有过这样的经历之后,还有可能与女人平等相处吗?
两天中,认识了另外四个女孩,二十四岁的美思是这里面文化最高的一个,正规的大学毕业,气质高雅,她现在是一名会计师,每天开着宝马车上班,也因为她可以外出,所以替晓薇买了许多衣物回来,这并不是周进的吩咐,因此晓薇对她平添好感。二十二岁的佳文是理工大学的学生,大学四年级,成绩优秀,周进正在为她联系出国攻研事宜,这样的两个女人竟甘于这样的生活,有些不可思议,然而她们却很认命的样子。秋玉和冰莹却与晓蕾一样,都来自农村,开始都是高薪美丽的保姆。但是显然,晓蕾似乎更加受宠一些,因为许多事情周进都是交待给晓蕾去做。
因为晓薇的加入,不上班也不上学的四个人居然凑成了一个牌局。感觉有点可笑,在如此微妙的处境中,她居然自得其乐起来。
因为别墅的打扫等各项事务都雇请专人来做,她们的唯一任务便只是侍候周进。可惜周进不在家的时候很多,晓蕾、秋玉和冰莹常常是无事可做的,她们讲的最多的是家里人,她们的家无一例外因为她们的努力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而她们自己如今也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在家中跃然是最尊贵的地位,讲起来时都是特别骄傲与欣慰的神色。
在与这些女孩的相处中,晓薇发现她们惊人的相似点,那就是都曾有过极自卑的心态,而且有着清高自傲的性格和渴望出人头地的愿望。
她自己也是如此。
从小,周围的孩子总是嘲笑她的罪犯父亲,让她深以为耻,自卑的心境一直伴随她,至今似乎都不能消除。
进入青春期,出众的容貌似乎也并没为她添加什么自信,反而惹来了麻烦。那个蓝苏儿喜欢的男孩宁丰忽然开始追求自己,她又是慌乱又是喜欢,还不等理清自己的思绪,便被蓝苏儿找碴闹事而开除了。
现在想起宁丰,仿佛是很遥远的事情,她当时的欢喜,只是少女被追求必然的反应。然而谁知道呢?如果没有干扰,也许她会与他在一起,她内心渴望的温情少得可怜,却从不曾得到满足。
然后,她想起周进,这个强占了她的男人,在他对她从身体到心灵的掠夺中,她仿佛拥有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,或许是他的强大让她觉得父亲般可以依赖,他无所不能,令人安心。
即使在卑微地遵守着他的规矩时,她也会感受到内心的安宁。
她忽然感到有一点想念他。
是这样的吗?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了。
虐殇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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