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 子
十六岁,是花季么?为什么,我的花季,这般苦涩,如花束中不起眼的满天星,于无声处绽放……杨晓薇提着书包,无力地走出校长办公室,忽然觉得太阳明亮得刺眼,熟悉的景物渐次模糊,甩甩头,忍回涌上来的泪,既然一切都无法挽回,就让它去吧。仿佛下定了决心般,将书包遥遥扔向路边的垃圾筒,她大步向校门口走去。主楼两侧绿化带中,紫丁香开得正好,微风轻送着丁香特有的浓重馥郁的味道,一切都那么亲切,却从此不再属于她。
失魂落魄中,忘记了坐车,居然就那么走了近两个小时的路,回到家中。精疲力竭地推开房门,杨晓薇惊愕地张大了嘴,那是……父亲吗?为什么倒在血泊里,太阳穴上,还有触目惊心的枪口。不等她叫出声来,只觉得头上被什么重重一击,软软倒在了地上,脑中闪过一丝意识:老话说得没错,果然是祸不单行啊,校园中紫丁香浓郁的香气,好浓啊,那醉人的薰香……第 一 章无边的寂静,无边的黑暗,似乎有什么在沙沙的轻响,是下雨么?仔细听去,却是细不可闻的微语声:“真是个美人啊。”另一个声音呵呵低笑:“要不是美人,还能活到现在吗?”
谈话声忽然停顿,似乎发现了她的苏醒,有人朝她走来,“醒了吗?美人?”杨晓薇没有作声,运用全身的感受器官去感知,眼睛是蒙着的,手脚被牢牢绑在床上,坚硬的床,房间很大,有轻微的空旷的回声,空气是潮湿润泽的,是海边吗?可是听不到海水的声音,确切地说,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,是地下室吗?
一只手忽然伸进衣服,揉搓着她的乳房:“别装死,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杨晓薇反问: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从未有人触摸过的部位迅速窜过电流,心理上却是一阵厌恶和恶心,但她并没有象影视剧中同样处境下那些女人发出愚蠢的叫声,比如“别碰我”之类。
“呵呵,我是谁并不重要,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主人是谁就足够了。”贪恋地奔向另一只乳房的手,忽然被外力拖了出去,“赵三,你想死吗?谁的人都敢碰?”仿佛忌讳着什么似的刻意压低着声音。
赵三强笑的声音:“摸一下又看不出来,啧啧,这样的美人,雄哥你倒忍得住。”却再也不敢动手动脚了。
“哥哥,求你们放开我好吗?我保证不跑,总这样绑着,会淤血残废的。”杨晓薇软语相求。
“残废?”雄哥不带感情的声音冷笑着:“你想的倒长远。一会儿我干爹看不上你,你就等死吧,残废了好,死时不那么疼了。”
杨晓薇倒吸一口冷气,听那随便的语气并非虚言恫吓,显然这绑架她的人,也是杀害了她父亲的人,而她回家撞上,原也是要死的,然而他们见到她的美色后,便另有所图,打算把她献给一个老头子。
想到即将来临的遭遇,不由心中发颤,然而她勉强镇静自己,问道:“是蓝苏儿派你们的?她已经害我被开除了,还想怎么样?你们去跟她说,我又不是故意要抢她的男朋友,是宁丰自己找我的,我都没有同意……”杨晓薇求证着心中的猜想,以她十六岁的阅历,所能想到的深仇大恨也就是这个了。
“闭嘴!”赵三听她乱七八糟聒噪不停,不由失去耐心:“什么蓝苏儿红苏儿的,是你幼稚园的小朋友吗?”
只听得一声轻笑,有个声音自不远处传来:“这小姑娘倒是镇静。有点意思。”耳听得约有四五个人走了过来,皮鞋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回响,分外地令人紧张,赵三和雄哥同时起立,分别叫着:“周先生。”“干爹。”杨晓薇蓦然觉得喉咙发紧,知道主宰她生死的人到了,室内全无声息,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“砰!砰!砰!”。
隔了不知多久,她只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周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们说的就是她吗?”声音低沉动听,并不觉得苍老。
有人回答:“是的。”接下来她只觉得眼前一亮,蒙眼布被摘了下来,一时不能适应眼前的光线,模模糊糊中仿佛看见几个人站在面前巡视着自己,灯光如昼,偌大室内安置了许多金属架子,垂着乌沉沉的锁链,隐约感觉好像从前参观过的日军遗留下来的刑室一般。微一愣神的功夫,蒙眼布已经重新遮住光线。
“给她查查吧。”周先生的声音已经是从远处传来,一行人离开了。
“是。”应声的是赵三,雄哥。
2
盲人般地感知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一条皮质的带子围在了脖子上,在脑后锁住,连接到了一条叮咚作响的铁链上,接下来,手脚被放开,“别乱动噢,小心别把自己勒死,”赵三警告着:“别拿下眼布,敢拿下来就挖了你眼睛。”
杨晓薇怯怯地点头,猜测着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周先生看中了她没有?看中了怎么没带走她?要是没看中……那岂不是要杀她么?
正想不明白,最喜欢的粉红色衬衫“哧”地一声被撕开,钮扣“碰碰”地崩了开去,杨晓薇不自主地护住身体向床里缩去,“你们干什么?”却被有力的大手扯住脚踝拖了回去,雄哥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乖乖地,别叫我们费事。你还能跑到哪儿去?”
强行按住她,脱了鞋袜,又扯下了牛仔裤,再扯几下之后,杨晓薇发冷的皮肤告诉自己,她已经一丝不挂了。十六岁少女的胴体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,又蒙着眼睛,不确定要发生的事,羞涩与恐惧五味杂陈,竟一时不能出声。只听雄哥道:“王医生,可以了。”这才听出不知何时室内竟多了个医生。
医生?安乐死吗?杨晓薇惊恐地挣扎,一双男性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张开口来,“别怕,只是身体检查。”温和的声音使她略为安静,医生仔细地检查她,不放过每一寸皮肤,每一个孔洞,在他分开她的阴部和肛门的时候,强烈的羞耻使她全身发热。继而,医生又在她肘前部采血,及用棉签在阴部拭过之后,检查结束了。
医生离开后,雄哥摘下了她的眼布,把衣服丢给她,杨晓薇赶快穿好,这才抬头去看两个人的外貌,雄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,中等身材,相貌冷峻,周身透着力度,赵三看起来比雄哥小两三岁,略瘦,小眼睛,皮肤白皙,一双眼睛不停地逡巡着她,令杨晓薇联想起从前看小说时看不懂的两个词汇:视奸和意淫。
她的确是处在一间地下室内,面积很大,约有八十多平方米,陈列着许多刑具,灯光虽亮,却只觉阴森骇人。
地下室显然有良好的隔音设施,听不到外界一丝声响,墙壁与地面均是青色石砖铺就,反射着冰冷的光芒。不大的入口安装着一扇厚重的防火门,此刻闭得没有一丝缝隙,连一只蚊子也无法飞出去。
身后,不起眼的位置有两扇同样材质的通气窗,只有头部大小,此刻也是紧闭着,想来只有每天固定的时间才会开窗透气。
再低头看看,锁在她颈部的皮带原来是一只狗项圈,很紧,皮带里裹着的铁环隐隐硌着皮肤。狗项圈与房顶垂挂下来的长长的铁链相连,将她的行动限制在约八九平方米的范围之内。
观察的结果令她绝望,然而正是这绝望使她不必为逃跑操心,于是听天由命地放松下来,发觉自己很饿。
“我饿了。而且很渴。”她说,观察一下两位看守的表情,他们应该不想饿死她吧。果然两个人对视一眼,雄哥道:“去让厨房安排一下吧。”赵三听令离开。杨晓薇由此判断,地下室上面是他们的巢穴。且功能齐全。
不一会儿,精致的四菜一汤和四种主食端了进来,杨晓薇惊奇地发现她的伙食好得出奇,汤是鱼翅做的(还是在饮食节目中认识的),叫不出名字的菜是她在家中从来都吃不到的,说来讽刺,她有生吃过最好吃最豪华的一顿饭竟是在这囚室里。一顿饭津津有味吃了将近一个小时,令两位看守惊异不已,如果她恐惧得不吃不喝或许让人更容易接受些。
收拾走食盘,两个人没立刻回来,杨晓薇看看手表,现在应该是晚上五点钟,距离她被绑架已经一夜又一天了,看守可能也去吃饭了,反正她逃不掉。
拖着脖颈上的锁链,杨晓薇从大床上下来,活动着酸疼的四肢,走到她唯一能够到的金属架前,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工具,却有点失望地看到上面放着两个圆锥形状的器具,大小各一,底部装有小环,放在手里摆弄了半天,忽然影影绰绰地猜测到了它的用处,烫手般地扔回去,心中怦怦直跳,如果有什么比被强奸更可怕,就是强奸自己的人还是变态,尽管不信任何宗教,还是将上帝观音佛祖耶稣统统求了一遍,保佑我吧。
3
发愁地又躺回床上,正在惴惴不安,听到防火门吱呀一声开了,雄哥和赵三走了进来,略略带着酒气,在床边的两具实木沙发中坐了下来,斜睨她一眼:“小姑娘,你这个主人不大好侍候,你要小心,只盼他多宠你些时日,你就有活命的机会,他若早早腻了,你只有死路一条,别怪我们不提醒你。”
回答他们的只是苍白的脸孔,十六岁的少女纵然强作镇定,还是被吓着了。
手机铃声响起,雄哥拿出手机读着新收到的短信,“医生说,你没有口臭腋臭痔疮,没有性病,乙肝阴性,呵呵。”他的声音忽然奇怪地停住,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杨晓薇:“你不是处女吗?”
杨晓薇被这奇怪的问题问得一愣,却见雄哥和赵三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起来,两个人对望一眼,雄哥冰冷的声音一字字吐出:“这可是你自绝生路。”
正在这时,只听得脚步声响起,五个人走进门来,为首一人着黑色西装,挺拔英俊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腕表上满布的钻石在走动中灿灿生光,四名保镖模样的人在门口站定,独这一人走近床边,微笑地看着杨晓薇,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味道,仿佛在审视自己的私有财产,又仿佛在欣赏刚刚买回来的一只宠物。
雄哥和赵三早已起立,垂首称呼,当雄哥一声“干爹”出口,杨晓薇不可抑制地笑出声来,天哪,天下竟有这样无耻的人,看这周先生只大他三四岁而已,竟然连这样恶心的称谓也叫得出口,黑道的辈份当真有趣。
这一声笑使得周先生向她注目了几秒钟,却没理会,转头询问地看向雄哥,雄哥知他意思,拿出手机,显然是向周先生展示那条医生发来的短信,同时恼怒地看了杨晓薇一眼,仿佛在说:“死到临头了,你还敢笑。”
周先生侧头看着,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遗憾,瞟了杨晓薇一眼,性感的薄唇轻启,正要吐出几个字——如电光石火一般,杨晓薇忽然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,怪不得,雄哥和赵三对她不是处女的结论那般脸色难看,原来这周先生绝不会要一个别人要过的女人,他那遗憾的神色,便是杀她的前兆。
几乎与大脑同时的一个反应,杨晓薇跳下床跪到周先生面前,紧紧抱住他的腿,仰面哀求地看向他:“不要杀我,我从来没有和男人做过,我喜欢运动,也许不觉中破掉了,你知道,还有人天生没有处女膜,这个不能做数的,我愿意侍奉你,周先生,我会听你的话,为你做一切,但是,不要杀我!”
周先生虽然反应迅速地向后退了一小步,仍然没能闪开她迅猛冲上来的扑抱,不由意外地低头看她,失去了钮扣的粉红色蕾丝衬衫只是在下摆打结,这个动作使得双乳各露了一半出来,诱人的乳沟显示了乳房形状的娇好完美,隐约让人生出探寻的愿望。
雄哥和赵三本来已冲过来想要扯开杨晓薇,看到周先生的神色,不由停了下来,见到杨晓薇的旖旎模样,不敢多看,将头生生扭到一边去。
因着项圈的大力拉扯,杨晓薇咳了两声,仰面继续讲下去:“我不敢骗你,你可以去调查,如果我骗你,我愿受一切惩罚。我是处女,我真的是处女。”
周先生俯视着这个下跪的美女,套着项圈,纯净的面孔如百合花般在脚下绽放,却急切地表白着自己的处女身份,竟是那般性感逼人,不由缓缓绽开一个微笑,道:“你就那么想上我的床?”揶揄的口气,却显然相信了她。
扫一眼另几个男人,都勉强地压抑着笑,肩膀抖动着,周先生略皱了眉头:“好啦,放开我,回到床上去。”见杨晓薇仍在迟疑地判断着自己的生死,沉下脸道:“不是想侍奉我吗?那么,同样的命令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话音未落,杨晓薇已经回到了床上,用惊吓的眼神望着他。那令人怜惜的眼神令他突然有点烦躁,“留下她吧。”瞥见杨晓薇松口气般的神情,不知为什么又朝左右说了句:“这小丫头倒挺机灵。”身边人正有同感,讨好地附和:“是啊,是啊。”
然后,所有的人都离开了,只剩下杨晓薇一个人留在死寂的空间里,他最后的一句话仿佛给了她一点安全感,至少,那是有一点赏识的成份在里边的,暂时,她性命无忧吧。
然而,她知道其中的代价是什么,危机过去,回想自己刚才的表现,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。可是,不如此,要她如何选择呢?这便是最好的保全了吧。
扯过身边的薄毯盖住自己,在惊恐中等待着这个英俊高贵,大权在握,而又心狠手辣的男人的临幸,却直到半夜,也不再有人来,然后,不知在何时,困倦完全地侵袭了她,昏昏地睡去了。
虐殇第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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